桥的门走进天河石塔。
通道里挤满了学徒,大多数人和阿雷年纪差不多,有些可能比他还小。
大家安静地挤来挤去,都对这个陌生法师又怕又好奇。
阿雷说出“海勒、鲁本”这两个名字。
学生们继续呆呆地看着他,少数人眨巴着天真的眼睛,迷茫地摇头。
就在阿雷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有个眼熟的女学生冒了出来。
她是鲁本的朋友之一,鲁本跳桥的时候她在现场,也见过阿雷。后来阿雷去探望鲁本,她还跟阿雷说过当晚的事情经过。
有她带路,阿雷终于顺利找到了鲁本。海勒也在同个房间里。
这是一间不知原本属于谁的书房,里面聚集着十几个法师。
鲁本躺在铺了被褥的地毯上,海勒躺在长沙发上,两个人都在嗷嗷大哭。
有四个人按着鲁本的手脚。鲁本身体拱来拱去,有时只是哭,有时大喊着让人杀掉他什么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海勒力气小一些,一个人就能按住。他哭的音量也比较低,基本只是吭吭哧哧。
阿雷开始为这二人解除诅咒。
解除诅咒不需要多复杂的动作。首先要安全地穿上红法袍,成为它的主人,用解析法阵看透关于它的一切,辨识出和诅咒相关的符文,再将其细心剔除……麻烦都在前面,最后一步反而简单。
阿雷发现很多事情都是这样。
域场排斥法阵是这样的,解除诈骗地下城的迷惑法阵也差不多。
还有异界召唤也是。为了完成导师留下的法阵,阿雷曾经花了足足一年。
阿雷曾以为再做一个召唤阵会更难,会需要更久时间;结果就在今天,工具材料迅速凑齐了,他只用不到半天就又做了个召唤阵。
虽然简化了不少东西,但也改良了很多细节。
操作一路顺利,没遇到任何技术问题。
阿雷惊讶地发现,对自己来说……似乎很多事都变简单了。
改变是从何时开始的?
应该是从踏上旅程开始的吧。
放在从前,有些事他肯定不敢做,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他竟然能亲手设计、亲手完成各种陌生的施法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