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伸出八只手臂,其中两手端出银盘放在桌上,其余几只手分工协作:摆餐具、铺餐巾、拿出酒壶与高脚酒杯,在杯中斟满饮品。
阿雷疑惑地看着这一切。
魔像退下之后,玛斯塔尔拿起酒杯晃了晃,将杯口递到法师嘴边。
“我知道你们法师不喜欢喝酒,”玛斯塔尔说,“这只是甜味饮品,你会喜欢的。”
杯中液体是透明的,闻不到什么特殊味道。
阿雷确实有点渴,就谨慎地抿了一小口。
确实甜丝丝的,这个口味……怎么说呢,很简单,也很熟悉。
阿雷从丝绸床单里伸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又喝了几口。
恶魔挑眉笑了笑,把杯子留在法师手里。
其实阿雷在认真分辨味道。很多法师都受过此类训练品尝或嗅闻成品制剂,分辨出其中主要成分。
这项技能已经融入本能,即使失忆了也不受影响。
很快,阿雷得出了结论。但他不太敢相信这个结论……
“这是……白糖泡水吗?”阿雷问。
“正是,”恶魔说,“不愧是法师,尝一口就能猜出调制方法。”
这有什么难的啊!阿雷一时无言以对。
恶魔拿过杯子,也喝了一口糖水。
他晃晃杯子,环视华丽的厅堂,低头看看怀里的法师,叹气道:“以前我们也这样共进晚餐过。”
阿雷低头不语。
“嗯,你不记得,我知道,”玛斯塔尔自顾自地说着,“之前我们也是这样。我把你从卧室抱过来,你坐在我怀里,身上只有薄薄的丝绸……”
其实玛斯塔尔并不记得这些,他是从记录里看来的。
记录里说到,灭世将军和法师奥里安经常一整天待在卧室里,也有时不止一整天,是一昼夜再加一夜。
在又一个深夜或黎明,将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