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不同,这次他用力很轻,只是虚虚地托住。
阿雷抬手时衣袖略微下滑,手腕上几段清晰的淤痕露了出来。
看清之后,玛斯塔尔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查看另一只手,也有。
他还想看看脚踝,阿雷没让。
“不好!是我弄的,刚才我攥你的手来着!”恶魔懊恼地说,“只顾着想抓住你,怎么用了这么大力气……你这手……你怎么样?骨折了吗?”
“没有骨折,如果骨折我就动不了啦。”阿雷也摸了摸手腕,光线太暗,他看不清淤痕。
玛斯塔尔轻轻捂着那手腕,“是我不好……你怎么不叫唤几声?你这么个小人类应该很怕痛啊,你就忍着吗?”
“不是忍着,是当时没注意,”阿雷说,“其实不怎么疼,真的。”
刚才他一心想找藏起来的东西,又只顾着说话,确实没感觉到疼,现在倒真有点热热的钝痛了。
玛斯塔尔连连叹气。又想再抱抱小法师,又不敢收紧双臂,唯恐自己再弄痛他。
恶魔反应这么大,倒把阿雷弄尴尬了。
阿雷决定赶紧找点正事干。
他施法放出小光球。有了清晰照明,就可以细细观察那枚小包了。
小包确实是个法术材料袋,和阿雷的款式不同,但内袋隔层的分布规律很类似。
阿雷一个口袋一个口袋地翻找,把每件小东西都拿出来给恶魔看,还略显嗦地介绍用途。
这都是为了找话题。恶魔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