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太开心。怎么了?”阿雷来到玛斯塔尔面前。
玛斯塔尔表情严肃地问:“你回来的路上遇到夜风了吗?”
“没有,”阿雷说,“估计他在二层,因为黑翼獒要在二层看守狗。他也可能在主城堡那边,管家和黑翼獒玩得挺好,如果黑翼獒还在梳毛,夜风也可能跟去。”
玛斯塔尔仍然神色惆怅,缓步走到长软椅上,坐下,头向后仰,看着天花板。
“你发现没有,”玛斯塔尔喃喃着,“现在夜风特别粘着血牙。”
阿雷也跟过去,坐在恶魔身边,“这挺好的啊?他们以前是宿敌,现在化敌为友了。”
“不是不好,”玛斯塔尔“啧”了一声,“但是……从前夜风应该来找我们啊,应该来和我们住。就算不一起住,起码也会在你睡着之前来和我们聊会儿天什么的……”
阿雷说:“那又怎么了,他不能更喜欢和小狗玩吗?”
“你真的没发现?”玛斯塔尔问。
“发现什么?”
“夜风和我们疏远了很多。”
“有吗?”阿雷还挺惊讶。
“当然有,很明显,”玛斯塔尔列举起来,“恢复记忆之后,夜风说话明显变少了。也不是不说,是变少,他只问一些必须问的事,我们说的话他也都认真听,但他不怎么闲聊了,也不傻乐了。你回想一下,你往他的棘刺上拴狗的时候,他是不是默默趴着,一句话也没有?”
阿雷认真想了想,说:“他好像说了?他告诉我绑在哪个棘刺上更平衡什么的。”
“那不算,我指的是那种没实际意义的、说着玩的、开开心心的话。他都不说了。”
“呃,这种……”
玛斯塔尔继续帮阿雷回忆:“还有,飞行途中他也没怎么说话,到了岸边,他的巨龙威压没有吓到人和精灵,他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还是我去问管家为什么不害怕的。”
“……他就必须执着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