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上稍许有些挑剔。”
阿尔弗烈德已经能站稳,纪卓君扶着他,心中有了判断。
外界传闻的标签是性格傲慢,连加赫拉这样的军雌都用上了些许挑剔这几个字,咋一看,大概脾气不太够且不好相处。
但……
纪卓君又想到那位君后。
一个挑剔且坏脾气的雄虫皇帝,君后却是一只口不能言,温顺的不像话的雌虫。
“……虫皇出生的时候,曾被医生断言活不过20岁。”
纪卓君看向说话的虫。
阿尔弗烈德还没有完全恢复过,唇色泛着白,“一种基因病。”
基因病。
这个词,纪卓君不陌生。
他脑海中回忆起某段记忆,那只虫崽与他的雌父,以及那个雪色星球。
“后来他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回来后,病情有了好转,还带回来一只哑巴雌虫。”
纪卓君:“是现在的君后?”
“是。”阿尔弗烈德继续说道,“他活过了20岁,但病情还是时常发作,皇室害怕断代,下药促使他与雌虫结合。”
“君后原本不在其中,他是一个意外。”
“具体发生了什么,传言很多。后来他们诞下了一只雄子。”
听到这里,纪卓君忽而有了某种预感。
“但那只雄子遗传了虫皇的基因病。”
“在破壳后没多久就病死在了皇宫里。”
比他的雄父还要严重的基因病,甚至不足以支撑他脱离幼崽期。
“之后,他们生下的虫崽里,只有雌虫崽顺利活了下来。”
舞厅里的悠扬音乐还在继续,纪卓君静了一瞬后,问道。
“虫皇的基因病是怎么好转的?”
遗传而来的基因病都如此可怕,虫皇却活了下来。
纪卓君推测,应该是失踪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因为实验。”
一道虚弱又平稳的诡异的声线从舞厅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