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那意思分明是:快办正事少废话。关海潮被他这副急色的样子气得想笑,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沈夏夜被打得闷哼一声,屁股上的肉颤了两下红了一片,嘴巴还含着没松。
怕弄伤沈夏夜,关海潮的扩张做得很仔细。耐着性子把紧闭的穴口揉开、揉软,三根手指抵在敏感点上有规律地按压。沈夏夜浑身一颤,嘴巴从关海潮的性器上滑了出来,人已经软了,后穴却绞得更紧。
本来还打算再扩张一会,可沈夏夜先受不了了,直起身跨坐在关海潮身上,手撑着关海潮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关海潮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底。
关海潮被他这一下夹得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沈夏夜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塌了下去,趴在关海潮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穴紧紧地裹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从里面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肠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关海潮的西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见他馋成这样,关海潮那点怜惜之情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只手掐着沈夏夜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胯骨,腰腹发力向上顶。车子在夜色里剧烈地摇晃起来,避震弹簧发出低沉的吱嘎声响,旁边只要有人路过,都不需要借助灯光,一眼就能发现这辆停在湖边的黑色越野车正在上演多么香艳的戏码。
沈夏夜很快被操得前后一起流水,前面硬得发烫的性器蹭在关海潮的驼绒衫上,龟头渗出的清液把浅色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湿痕。后面流得更凶,每一次关海潮抽出去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沈夏夜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关海潮的腿上,把深色的裤子染得一片狼藉,大腿上、裆部、甚至裤脚都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关海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又看了看沈夏夜那张潮红的脸,喘息着调笑:“小夏水儿怎么这么多,攒起来倒到湖里,水平面都要上升好几厘米。”
沈夏夜丝毫都不觉得羞耻,他搂着关海潮的脖子平衡身体,腰上下起伏地动着,断断续续地说:“那你给我堵上……堵严实点。”
话刚说完,关海潮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像听懂了似的,又涨大了一圈,几乎将后穴撑到了极限,沈夏夜觉得整个人快裂开了,可那种极限的饱胀感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