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了苏旖的口罩。
口罩细绳在他的耳侧猛地扯出一道红痕,在苏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闪光灯就已经亮起来。
苏旖漂亮的受惊的脸,苏旖黑色衣物下俨然被玷污的迹象。闪光灯下苏旖惊讶放大的瞳心是一点红色,和在拉拽间凌乱敞开的外衣下脖子上的红紫痕迹倒是相映成趣。
男人想起来了自己在互联网角落找到的那个小号,很老很简单的博客网页,苏旖在上面的昵称叫刷牙洗脸去。男人想起他断断续续的日记,想起来前几个月这人刚发布的小作文说做爱很难过,弯弯绕绕嗔痴哀怨。
结果还不是这么快就重蹈覆辙,贱货,表子。
反应过来的苏旖反拽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出乎他意料地大。
视线交汇,苏旖细微抿了一下唇,目光冷淡:“删掉。”
啊。苏旖是这样的人。
无措不安焦虑的时候就会抿唇,但除了再许睐青面前,他再怎样都不会放任自己失控难看。
男人笑了。“和许睐青做爱爽吗?”,他眼神落在苏旖的脸上,“呵呵,应该问许睐青和你做爱爽了吗……有这么漂亮的脸去给他口交和颜射?”
他做苏旖的私生已经做了很久,也偷跟过《舐伤》的拍摄,因此也知道拍摄刚刚结束之后两人的猫腻,无论是脖子上欲盖弥彰的创可贴,还是嘴角旁昭然若揭的破口。前些天他对着已经播出的那一期综艺反反复复地看,无比确定了苏旖在采访中所说的前男友是谁。他甚至无比确信,苏旖根本没放下他。
男人几天没有合眼,一点点检索互联网混杂的信息一点点检索,最终扒到了一个几乎没有人使用的博客网,并在上面摸出来了苏旖的小号。
苏旖在粉丝心里是一团淡色的云做作一场冷的雪,可惜无论云雾雨雪最的凝结核都是灰尘。嫌欲望悲伤嫌情感浑浊嫌前男友对自己不够好,那为什么还要和前男友反反复复地做?苏旖难道不是对许睐青的伤害乐在其中吗?
男人被一连串的肖像刺激到了,他兴奋且短促地喘了一声,带着笑意去喊苏旖的名字,如同呻吟:“啊......小旖。”
苏旖无动于衷,他余光看着男人背后熟悉的车,收紧了手上拽住他的力道。
“‘刷牙洗脸去’,你真的起了个很可爱的名字,”男人玩味而恶劣地看着他,“你会怎么记录今天呢,小旖?”
雪化了。
苏旖的脸色像雪融化一样,变得更加苍白和空茫。苏旖看着对方,怔愣间下意识又抿起了唇,拽着对方的手有一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