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归功于许睐青昨晚喂他的粥以及强行让他咽下的药片。
昨晚苏旖的状态特别差,脑子里嗡嗡乱作一糊,他听到什么东西爆开的声音,反应好一会才意识到不是血管是铝箔许睐青早已经放开他的脖子,转而去给他拿了药来。
水是温的,但苏旖不想喝,他还记得自己下面被锁着,不想半夜求许睐青给自己开锁。
但许睐青硬是靠着接吻强硬地把水渡过去了。药片是苏旖非常熟悉的苦涩味道,看来许睐青在他昏迷这几天也顺利拿到了他的病历。
苏旖不喜欢吃药,药只是舒缓作用,防止他走在路上忽然融化忽然散架上社会新闻,以前他不需要工作只是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从来不会吃。他感受痛苦,感受失常,感受惩罚。
苏旖缓慢地坐了起来。
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他们在一起那短短几年拍过那么多胶卷。那些底片被夹子固定在细线上,细绳缠绕墙壁,像某种神秘生物的标本。
老旧的墙漆被挡在照片背后,时光荏苒,人生里的一些画面就这样被永恒地定格。
苏旖忍不住想:他们曾经确实美好过,但曾经是多久前了?
苏旖想到了许睐青那些绯闻。
许睐青……
会和别人在这张床上做爱吗,那种时候会觉得他们以前的照片碍眼吗?
还是完全不在意,或者正好需要我的这一份来助兴?
苏旖感到痛苦,他是不愿去想、不愿去问任何事的,伤痛已经贯穿他,还有必要还要细细探究每一刀是怎样的角度和力度吗?
苏旖想要默默地消失,奈何许睐青把他强行拽回,关押在这里。
许睐青竟然没把这个房子卖掉,那么他真正回来的频率会是多少呢?如果他真的长期住在这里,这里的一切怎么还会和苏旖离开前一模一样?
在和记忆中的样子如出一辙的屋子里,苏旖难免生出一种安心感,仿佛之前漫长的离开只是在外迷路了,而此刻躺在熟悉的柔软的床上,回到幸福花园回到家,这才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