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洁白无瑕的殿堂里走出来吗?你愿意和我再一起听一次苏州河吗?”
许睐青说到一半忽然笑了。
“等下,我发现你好像已经接受了……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无话可说?”
“这是你做的选择吗,小旖?”
苏旖那句“无话可说”已经意味着他明确了他的选择:他不要任何抽象的理想概念了,他要许睐青,他要一个具体的、会伤害人也会被伤害的、不完美但只属于他的许睐青。
苏旖被许睐青牵住的手动了动,手往上移,他倾身过来抱住了许睐青的脖子,两个人慢慢地靠近,接着嘴唇相触。
许睐青格外安分地任他主导。
苏旖得以在缠绵的吐息之间续上了自己的话音。
“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碧空尽的深处谁也不曾存在,这是苏州河。阿莉莎推开门,走向神,牺牲自己践行虚幻的理想和信仰,这是窄门。你说的话我听懂了,许睐青,我接受了。”
“我好高兴,我们好般配,”许睐青闷闷地笑了,“你在呼吸的感觉好清晰。”
许睐青蹭他的鼻尖。
“【“没有你,我无法靠近上帝”】,”许睐青轻声笑,“而你不用靠近上帝,你靠近我就够了。”
苏旖也笑起来,回蹭了他的鼻尖:“你是我的,这个感觉好清晰,真好。”
许睐青摸他的头发:“这么好啊,那我们等下就官宣吧。”
许睐青解决了他想解决的事情,一切都很好。
离开碧空尽的深处,苏旖愿意关上狭窄的门走出来了,走向他曾经觉得的俗欲和许睐青认为的人性。从“献祭”走向“占有”,窄门不是他们的主题,而是他们的回声。
苏旖趴在许睐青的肩上,视线落点是客厅的那扇门。
他忽然发现了什么,站起来,走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