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一洲为了躲自家保镖先一步钻厕所去了,谢不尘慢吞吞地从教室里出来,没吃早餐,现在难得的有点饿。
好在葛一洲大义,拍着胸脯就承包了谢不尘这几个月的生活费。
要是有机会,他一定会给葛一洲封个御前大总管。
“谢二少,”李助理站在车子边,伸手拦住了去路,语速飞快:“谢总请您回谢宅一趟。”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教学楼下,被太阳烤得火热。
谢不尘挑眉。
他刚出教学楼就被堵了,这个谢阮星真不禁逗啊。
见谢不尘不动,李助理只觉得满头大汗,这人要是当场闹起来,他这个谢总代言人嘴都得被撕烂。
真特么钱难挣屎难吃。
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少爷,您请上车。谢总很想您,这次来接您只是想和您吃顿家宴。”
虽然谢家的家宴更像是审判台,但谢不尘脱了层皮也还是谢家少爷,他这个打工的脱了皮就只能炸成牛马干了!
“当然。”谢不尘弯眼,“我也很想念我的母亲。”
李助理没想到谢不尘这么配合,当即松了口气,“您请,您请。”
*
“那边,那个红毛,嘶,好像是谢不尘吧?”余峥眨眨眼。
他们电气院去食堂的路上会经过外国语院,这会儿人来人往的,就看到疑似谢不尘的背影上了那辆昂贵的库里南。
顾既清看到了一片衣尾。
和谢不尘早上出门的那身一样。
“叮”的一声,手机弹出条信息。
【谢不尘(欠78.8)向您发起转账,金额100。】
第9章 杀死我,就好了
谢家本宅坐落在郊区,谢不尘现在去的谢宅则是在靠市中心的别墅区。
一家人难得整整齐齐坐在一起吃顿饭,然而这场“家宴”对原身的谢不尘来说,更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审判。
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永远不知道这柄剑究竟何时斩下。
可他又病态地宁愿自己的头颅被斩下,于是原身大喊大叫、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