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特么是用来泡尸体做标本的!
谢阮星笑意僵住,脸色终于一点一点冷下来,被气得索性不装了,冷笑一声:“谢不尘,你发疯不就是因为裴哥,我让给你就是了。现在,给我下去,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去爬山。”
谢不尘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他现在只想回去吃饭睡觉。
在这鸟不拉屎的赛车场坐了一下午,耳朵被那些什么红的黄的总之狗屎一样的车吵得嗡嗡直响。
顾既清不来,这戏根本唱不下去。
谢阮星唱的独角戏毫无用处。
谢不尘的耐心向来有限,只是从前一直有人教他要礼貌。
“滚。”他最后说,“谢谢。”
谢阮星立刻要开口,只是一对上谢不尘的眼神,脊背莫名窜上来一股冰冷寒意。
似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住,下一瞬就要用利爪猝然撕开他的喉管。
但眼前的人分明是他从前一直看不上眼的谢不尘!
谢阮星咬牙,“谢不尘,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个,二位......”接驳车司机忽然插嘴。
谢阮星猛地瞪过去一眼。
坐在前面的接驳车司机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弱弱开口:“我刚刚一直在尝试发动车子,下去一看才发现是轮胎破了,二位不然待会儿再来?下一趟接驳车应该三十分钟后到。”
谢不尘:。
谢阮星瞪着司机的眼神瞬间变得友善起来,他温和开口:“没事,你先去联系人来换胎吧。”
司机愣了一下:“好,谢谢。”
这些公子哥变脸还真快。
*
“哟,谢二少怎么回来啦?”贺子浮完全不记仇,笑嘻嘻地凑过来,“来,正好,你裴哥他们准备跑最后一圈呢。”
谢不尘脸上没什么表情。
堪称臭脸。
只是那张脸长得实在太好,臭着脸的时候更是别有风味。
贺子浮莫名其妙叹了口气,难得可惜自己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