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既清最后看了谢不尘一眼。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很淡,淡得像水流走了似的。

随即起身离开了。

也没有人去拦,谢不尘都说出那种话了,这怎么拦?

“不尘,”裴燃脸色奇怪,“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和顾既清能有什么,平时就没说过几句话。”

贺子浮没好气地嚼了口牛腩:“玩我呢吧你们。”

“谢二,这玩笑可不兴开啊。”薛非说,“想玩也别把人给惹急眼了,你是不知道贺子浮那前女友被惹急后还捏造了张孕检报告准备逼婚,差点没把贺老爷子气进医院。”

谢阮星极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贺子浮活该。”

谢不尘奇怪:“玩?我玩谁了?”

祝宜忙打圆场:“那啥,我看顾哥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应该也没怎么生气,可能就觉得烦吧……”

她有些心虚,这局毕竟还有她起哄的成分:“不然这赌约什么的就算了。”

顾既清离场后,谢不尘和裴燃之间的位置就空了。

谢阮星自然而然地挪到了这个位置上,“哥,你除了不吃番茄还不吃什么啊?”

谢不尘心不在焉地开口:“去问顾既清。”

说完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要出去。

他来的时候是顾既清推的轮椅,进了包间才换成拐杖,现在顾既清走了,裴燃起身想帮他换成轮椅。

谁知谢阮星动作快了一步。

谢不尘没什么反应。

看着谢不尘和谢阮星莫名兄友弟恭地出了包间门,裴燃心里愈发奇怪。

不说最近突然转性了的谢不尘,就说谢阮星,换以前应该从头到尾紧紧跟着他,结果今天的饭局在谢不尘来了之后就没有正面对上话过,现在居然还和谢不尘和和美美地出去了。

“他们最近是怎么了。”裴燃蹙眉。

谢不尘,不是喜欢他么?他以为今天谢不尘是要他

“我也想知道他们最近是怎么了,”贺子浮难掩失望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