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散了后,一时之间这里的空气静得跟凝固了似的。

谢不尘摇着轮椅要离开,结果没摇动。

他回头看去,果不其然,轮椅后面的推把被顾既清按住了。

谢不尘:“......”

怎么,还要他说谢谢吗。

两人一时谁也没开口,不知道是在和什么较劲。

好一会儿,顾既清终于开口了,他低眉问:“谢不尘,你究竟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在饭局上说那些话,为什么说完那些无异于羞辱人的话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发信息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出现在这里为他说话。

顾既清又问一遍:

“谢不尘,为什么?”

谢不尘微微仰起脸,难得真挚地开口:“我想帮你啊。”

那个女人骂他短命相,他却不见得自己短命,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他的命明明又臭又长,腐朽的腐烂的腐败的像被蛀虫啃咬着啃噬着一直到只剩下副空荡荡的皮囊。

他要帮顾既清,要帮顾既清,让所有的一切都走回正轨,到底该怎样才能走回正轨?

谢不尘想得出神,甚至连按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着,他一错不错地仰头看着眼前的人,语气难掩的急切:

“顾既清,我帮帮你吧,好不好?”

顾既清松开了轮椅推把,冷冷地扯了下嘴角:“帮我,帮我什么?”

“帮我成为你故事里的小白花,帮我在饭局上被你们这些大少爷羞辱,还是帮我和连话都没讲过几句的裴燃双宿双飞?”

他顿了顿,有些自嘲地开口:“谢不尘,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说着,顾既清往后退了两步,脸上表情彻底冷下来,他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不是你的玩具。”

谢不尘耳边嗡嗡响着,几乎要听不见顾既清在说什么,他很轻地摇了下头,然后伸出手

顾既清背过身去:“护工的事算了吧,麻烦谢二少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