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祝宜当然是不信的,开局一张图,那些无良媒体能编出百来个不同的文案故事。

“......我问了爷爷,”祝宜小声说,“八九不离十的话,过不久谢总就会开发布会了,毕竟到现在也没有表态。”

谢不尘无所谓地点点头,还随口道了句:“那真是太好了。”

祝宜急得要死,就差抓耳挠腮了:“那顾既清,顾既清,你们两个真的,额,就是那个......”

祝宜叽里咕噜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哟。”

不远处传来不客气的声音。

“这不是我们谢二少吗?”

几个人往谢不尘这一桌走来,嬉皮笑脸的,一看就没憋好屁。

祝宜皱了下眉:“干什么呢你们几个?”

“大小姐,我们这不就是过来和大名鼎鼎的谢二少打个招呼嘛。”为首的那人梳了个大背头,一脸嚣张,“谢二少,还认不认识我们啊?”

谢不尘好整以暇地看过去,他确实不认识,轻飘飘地开口:“不好意思啊,我感觉你们的长相没什么记忆点,有机会的话去手术台上躺躺吧。”

冯思源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随即嗤笑一声:“谢二少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你可是为了裴燃把我的头给砸破了,怎么,是你不敢记起来吗?”

跟在他身后的那人登时跟着一唱一和:“冯少,怎么还叫人家谢二少啊?可别给人家真谢二听到了,说我们不欢迎他!”

“你们!”

祝宜站起来,没好气地指着这几人:“嘴这么贱是刚学会说话?”

“祝大小姐,你这是看上人家啦?”冯思源笑嘻嘻地又开口,“哎呀,谢不尘你不如跟着我呀,我看你躺下面躺得比较明白吧。”

祝宜气得手指发抖:“冯思源!你别以为自己是贺子浮表弟就能这么无法无天!”

冯思源装模作样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张名片,往桌子上一拍,纯粹就是冲着羞辱人来的。

小辈之间这种不大不小的玩笑,谅祝宜也做不出来告家长的事,他笑嘻嘻地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对着谢不尘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