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给我买一个更大的枕头吗?谢不尘,你总是在骗我。”

谢不尘终于忍不住咬在了顾既清再次凑过来的唇上。

主卧里像开了暖气,温度越来越高。

西装散乱的落了一地。

顾既清扣住谢不尘的十指,吻细细密密地一同落下。

红发凌乱地铺开,谢不尘的额角上沁了层薄薄的汗,眼尾泛着红,连同眼下的血痣浓得像要滴血。

只不过先滴下来的是泪。

顾既清的黑发被扯乱,脖颈也被身下人的手臂紧紧缠住。

红钻被抛进水里,颠簸中不断起起伏伏,被镶嵌进另一块宝玉中。

“宝宝。”顾既清珍惜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连同那些或深或浅的疤痕,“喜欢你,喜欢你。”

谢不尘说不出话,呜咽着发出声音。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脑子里胀胀的,身体里也胀胀的,又酸又麻,似乎有电流从尾椎骨的位置不断窜起来,电得他不住地往下掉泪。

“宝宝也喜欢我,好不好?”顾既清在谢不尘的耳边问。

谢不尘没有回应,直到又问一遍,依旧得不到回答,他也不恼,只是慢慢地停下了。

谢不尘颤着眼皮,奇怪地睁眼,眼里已经失焦了,全部都是顾既清。

“……给我。”他沙哑着声音,勾住顾既清的脖子往下带,蹭了蹭这人的脸颊,按耐不住地说:“我还想要。”

顾既清好似没听明白,任由谢不尘如同讨食的小猫咪蹭来蹭去,问道:“宝宝想要什么?”

谢不尘慢吞吞地说:“想要你。”

“我是谁?”顾既清又问。

谢不尘混混沌沌地想,明明顾既清喝了一整瓶药,为什么还能有这么多问题。

“顾既清,顾小鸡,你是小鸡,好了吗?”谢不尘催促,“我好难受,你快点,给你买大枕头。”

混乱中,谢不尘听到“嘟”的一声。

紧接着,顾既清亲了亲谢不尘的唇角,诱哄着说:“要给我买什么?”

“……大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