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你精神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

漆黑中许一心看不清姚世诚的表情，只知道他在看自己。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苦艾的味道很浓，是不是需要我帮忙。”

伴随着声音，昏暗中的人影朝自己矮身下来，许一心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他睡前才刚在手机上搜过信息素的事情，这下被姚世诚点明，面上臊热，都顾不上去细想姚世诚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房间里，只觉得羞愧难当。

“对不起大少爷，抑制贴好像......不管用了。”

是错觉吗，许一心觉得姚世诚靠得越来越近，他揪着被子把自己尽量缩小。

“医生之前来检查，说过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姚世诚没把话说满，但也已经够了，许一心和他都心知肚明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搂过许一心的腰，他倾身上去。然而，被许一心抵住了肩膀。

“我们不可以再......”许一心小声说。

不同于发情期，无论信息素再怎么互相吸引，两人的神智都是清醒的，许一心不能容忍自己在这种时候再做出背叛姚世霖的事情。

姚世诚却拿下他的手，沉声道：“不做。用其他方式。”

“什......唔！”

许一心还没问出来的问题，被姚世诚用行动作答。

除了做爱，咬腺体，也可以用交换体液的方式。檀香的信息素从唾液中渡过来，冲上许一心的大脑，撬开了他欲望的感官。他睁大眼睛，想要抵抗，却对上了姚世诚幽邃的目光。

又是那种眼神，像是透过他看着谁。

是那个大少爷喜欢的人吧。

许一心莫名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在双唇被松开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撇过了头。

“舒服点了吗？”姚世诚的声音没有异常，就像句普通的关心，让许一心的质疑和别扭都无处落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