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心柔软的模样是姚世霖的克星,他跟傻了一样不会动作,笨拙地拍许一心的背,边拍边找话说:“你是不是带抑制器了,我都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是苦的,不好闻。”许一心细声回答。
“你骗我。”姚世霖想象中的许一心信息素是甜的,像花像水果像所有美好的东西,他凑到许一心耳朵边说:“你把抑制器摘了让我闻一下。”
许一心听话照做了。
现在的他,恐怕姚世霖要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抑制器摘下后,姚世霖闻到了许一心的信息素味道,确实有些苦,但也很好闻。许一心也终于可以闻到了雪松的味道。
呼吸着彼此的信息素,他们都有点热,但跟情热相差甚远。许一心重新戴好抑制器,两个人抱着缩到了床上。大概是带了讨好的想法,许一心主动亲了下姚世霖,随后,两个人自然而然黏糊糊地吻到一起。其间,姚世霖的手在许一心的身上摸索,在右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硬物。
“这是什么?”姚世霖撇着眉毛问。
许一心看着那块幼稚又简陋的儿童表,犹豫不决。
姚世霖翻来覆去看,他当然知道这是只表,但是好丑,许一心的口袋里怎么会揣这样一块表。
“纪念日,我没有送礼物给你......”许一心抿了抿唇,打算把手表拿回来:“我以后会送一个更好的。”
语音未落,姚世霖就把手表攥了回去,“所以这是送我的?”
丑是丑了点,但如果是许一心送他的,姚世霖就忍不住高兴。
他眼睛亮晶晶的,简直像把银亮的匕首直刺许一心的心脏。许一心看着姚世霖把手表戴在腕上,心痛得快要呼吸不上来。
姚世霖还在扣表带的时候,身上一沉,被压倒在床上。
“怎么了?”他朝身上的许一心投去不解的眼神。
许一心涨红着脸,亲了下姚世霖的嘴唇,然后挪着身子慢慢往下,趴在姚世霖的两腿之间。眼见许一心的脑袋快要挨上胯间,姚世霖触电似地从床上弹起。
“你、你要干嘛!”姚世霖的脸没比许一心好多少,红得吓人。
许一心垂着头,不敢看姚世霖的眼睛,“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
姚世霖喉结深深地滚下,“这也是纪念日的礼物?”
“嗯......”还有道歉的诚意。
拉开裤子的拉链,许一心把脸埋了进去。他不会给人口交,只是用尽了补偿的心情去把东西含到最深。很不舒服,但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谁让他在刚刚接吻时又想起了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