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锬没朝教学楼的方向走,林听在背后叫了他一声:“喂!你去哪里?”
赵锬没有回头,懒洋洋地通知他:“我不上早读。”
“我要告诉张”
赵锬对他张口闭口告老师的行为很是无语,脚步停下来,微一折过上身,堵住林听的嘴:“张老师同意的。”
说完,或许是想到那张鬼图,赵锬还是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你总告老师才让他们讨厌你。”
“他们讨厌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听很是莫名,冥顽不灵地反问。
赵锬懒得再对他这个油盐不进的榆木脑袋费口舌,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林听才不管他,板着脸学教导主任的模样,点了点手腕上挂着的电子手表:“第一节课不准迟到。”
赵锬没回答,扭身就走了。
林听气得跳脚,连连在心里骂他是个笨蛋。
还没走两步,耳边传来脚步声,肩头一沉,一条手臂下一刻便搭在赵锬身上。
“等你半天了都。”陶青岳凑在赵锬耳边笑了笑,不含责备地怪他:“锬哥走哪儿哪儿就蓬荜生辉,一大早就被小gay找上了。”
赵锬话很少,面上表情冷淡,把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耸了一下,甩下去。
陶青岳不尴不尬地收回胳膊,还要说抱歉,笑笑,替他拍了拍被自己搭放过的肩头:“忘了忘了,你有洁癖嘛。”
他们走近了人群,陶青岳自作主张把目睹一大早赵锬被林听堵在小巷子里纠缠的事情说出去。
众人纷纷想起两次在校门外找他们麻烦,还要加赵锬微信的那个疯子,表情和语气都很是不屑。
“新高三的年级第一吧,我之前听人说过他。疯的要命还是个残疾,buff叠满了,去年Ashily头上那个处分就是他多管闲事去告老师弄得,他坚持要告,校领导也不好糊弄他的,所以啊你们少惹麻烦,到时候弄得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