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桌上的一部分位置。
林听顿了顿,视线盯着他手旁乖乖的小猫。
小猫已经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它睡前喝了羊奶粉,粉肚皮顶着少许生长上来的白白的绒毛,一呼一吸地起伏着。
赵锬还在做题,听到他这么问,没有立刻回答。
林听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睡眼惺忪地把下巴垫在手臂上,把手机拿近一点,摄像头圈住他白白绵绵的脸颊,隔着屏幕,林听的眼角微微翘起来,含了点笑意,眼神已经迷瞪了,愣愣地盯着赵锬手旁的猫。
赵锬做完最后一道题目,没多少表情地抬头看向手机。
林听那头的摄像头上有些污渍,画面很糊,在台灯的直射下,整个人被一层发晕的光圈笼罩着。
他回家就洗了澡,头发吹得很蓬松,在头顶炸做一团,穿着印有胡士托图案的睡衣,睡衣被水洗了很多次,失去造型,布料起了毛球,柔软地贴着皮肤,领口垂下去,露出胸膛前的一下片莹白的肌肤。
林听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起来了,脸颊枕着手臂,挤出一些绵白的肉,嘴唇也微微嘟起,整个人看起来安静而柔和。
喉结滚动了下,赵锬压下心中升起一些很糟糕的、肮脏的念头,叫了他一声。
林听困困地用鼻音应了声,眼皮还没完全睁开,眼底凝着两团模糊的乌青。
赵锬犹豫了下还要不要叫他,但想到天气预报中说今夜会降雨,气温又要呈冰点式下降。
他还是又加重了点语气,叫他:“林听。”
“嗯……”林听慢慢地呻吟一声,皱了皱脸,缓了几秒才睁开眼,揉着眼睛,用很轻的声音,软且柔地叫他:“赵锬。”
他睡迷糊了,忘掉了紧绷与警惕。
对赵锬露出平时很少会对任何人露出的放松的笑容,像是撒娇的口吻,问他:“你做完了吗?”
在视频那头,不知怎么,赵锬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