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大脑和灵魂从头到尾狠狠搓了一遍。
那滋味无比酸爽,直冲天灵盖,如果他还醒着,现在应该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然而效果立竿见影。
暗红褪去,浊黑消散。焦黑的林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青翠,龟裂的大地愈合如初,清澈的溪流重新在林地间潺潺流淌。露出一片干净得过分、叶子掉落大半、甚至有点光秃秃的崭新雨林。
年轻哨兵暴起青筋,身体猛然抽动了两下,然后陡然一松,那股痛苦的战栗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下来,然后缓缓地、安详地陷入婴儿般酣甜的睡眠。
与此同时,监护仪上疯狂跳跃的曲线也开始平稳地回落,精神力波峰跌回正常值,于易水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啊?啊!发生了什么?”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白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我不知道,”他垂下眼睫,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说,“可能是镇定剂起作用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章
天色泛出冰冷的鱼肚白时,一切才暂告段落,哨兵的状态不好,他们本来以为手术过程会是一场艰苦的硬仗,但对方就好像被人强行打晕了似的,精神力再也没有失控过。
更奇怪的是,到了抢救的后半程,一支装备精良、技术顶尖的专家团队宛如神兵天降,顺利接手,成功将人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再和你搭班我就是狗!”于易水心有余悸地摘下手套,恶声恶气地说。
白竹不敢反驳,默默脱下手术服,口罩在他白皙的脸上印出深红的印子,长时间的高强度专注让他有种脱力的疲惫感。
他刚才还掏空了自己的精神力,现在连脚步都是虚浮的,走路还要扶着墙。
两人刚出手术隔离区就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