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白竹一脸严肃地拧上瓶盖,“你见过精神体会说话吗?”
于易水想了想,“噢,这种情况我一般会先询问患者家族有无精神病史。”
白竹:“……”
他不死心地追问,“那如果排除精神分裂的可能呢?”
于易水一脸莫名其妙,“怎么的,你听见精神体跟你说话了?”她挠挠头,“不对,你不是没有精神体吗?”
那声音顿时勃然大怒:“胡说八道!我在这呢!”
白竹被震得脑袋嗡嗡响,余光里突然有个东西动了。
那是他自己的影子,都又混入了别的什么东西,像一团有生命的石油。
漆黑,光滑,在晨曦的日光下突然开始张牙舞爪地扭动,然后像一个索命的恶鬼那样从地面中爬了出来。
白竹眼皮一跳,在于易水偏头往这里看之前,一个抬脚把它踩了回去。
他的精神体在和他冷战。
这场面放眼全宇宙都闻所未闻。
幸好清晨的街头冷冷清清,没有人看到这怪诞的一幕白竹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影子跟在后面,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散发着无声的抗议。
“我打小就跟了你,我早该知道的,你现在就是嫌弃我年老色衰,拿不出手”
白竹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打断它,“满打满算你出生还不到24小时,你都哪学的这些话,我没有嫌弃你,只是觉得很奇怪。”
传闻向导的精神体都是可爱又毛茸茸的小动物,前任首席是个优雅敦厚的老太太,精神体正如其人,是一只高贵漂亮的白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