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呼吸。
然而恐惧的苗头刚冒出来,就被更炽烈的欲望压了下去。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这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一个文弱的医生能翻出什么浪?
这巷子只有一条路。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尽头只剩一堵剥落的老墙,清瘦的人影静静地背对他站着,一动不动。
李江心头一喜,放出了自己精神体,接近两米长的黑凯门鳄悄无声息地爬出,披着厚重嶙峋的铠甲,庞大的身影盘踞在唯一的退路上。
他眯着眼仔细观察了一会,这里是老城区错综复杂的背阴处,足够偏静,零星的摄像头对着无关紧要的犄角旮旯。就算弄出点动静,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来,于是他挂起志在必得的笑,装模作样地拖长调子:
“小美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地方来了呀?”
没有回应。
“啧,真没礼貌,”他被这股无视点燃了火气,几步跨到对方背后,“我可是担心你,才一路跟过来的啊!”
李江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抓向那截纤细的手臂,然而手感极其诡异,袖子里的东西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绵软。
他的心脏狂跳不已,理应是第六感在传递预警的信号,小头却代替了大头思考。他怀着那颗贪婪的心,看着“白竹”缓慢地扭头,露出一张完全漆黑,没有五官的脸。
“”穿着工整的白色衬衣,但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全然的黑色,像流动的柏油。
“好……”
低声的呓语直接钻进李江的大脑。
“饿……”
嗡
这……这是什么?李江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极致的恐惧让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