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评,于是撸起袖子准备加油干,仅仅花了五分钟,就让孩子从“卧槽我爷爷居然认识向导真特么牛逼”,变成了“卧槽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只有烂命一条”。
“别讲任性话,”白竹对弟弟的同龄人总是多几分耐心,“那些污染体滞留越久,清除就越困难,还是要趁早解决。”
他等刘启稍微顺过气来,再次把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
意识沉降,画面一转,两人又站在了僻静的走廊上。
这里是教学楼的一角,磨石地板光滑明亮,左侧是标了班级序号的教室,墙上贴着优秀学生排行榜和手绘的海报,右侧是半人高的栏杆扶手,整个楼层都漂浮在一片深红色的空间中。
虽然是第二次进来了,白竹还是一阵恍惚:“那个……你很喜欢上学吗?”
这孩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一副硬汉样,潜意识里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居然是学校,真是读书的好苗子啊。
“当、当然不是……”刘启耳根发红,支支吾吾,“嘘……他们又来了!”
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运动服、皮肤青黑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关节以非人的角度折叠着,发出不自然的声响,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学生模样的丧尸拖着僵硬的步伐,蹒跚着涌了出来,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塞满了走廊。
每个污染体都会根据精神图景的不同进行变化,在萧灼的雨林里它们是山火,在严邈的焦土战场上它们是变异的蠕虫,在刘启的青春校园里又变成了丧尸。
白竹脑海里闪过几部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现在身临其境,还怪有意思的。
当然,他之所以能乐在其中,是因为他的力量凌驾于它们之上。
“哨兵的攻击对它们没有效果,你退后一点,保护好自己,然后不要离我的猫太远。”
无常丝毫不客气,直接跃到了刘启的肩头,刘启觉得自己被什么冰冷粘稠的东西缠住了,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