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的第六感总是十分准确,上一次有这种毛骨悚然的预感还是十年前那天的山火将天空映照成橘红色。
建筑正在轰然倒塌,打碎的培养舱传来难闻的气味,他的喉咙里全是粘稠的血,好不容易发出微弱的呼声,也被刺耳的警报掩盖过去。仓皇逃窜的人影在火光中晃动,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角落里奄奄一息的他。
就在他绝望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双手揽过他的肩膀和腿弯,让他靠在一个单薄的怀抱里,鼻腔里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味。
是哥哥。
白照野呼出一口白气,去他X的考试,我必须,马上,回到他的身边。
他脚下一蹬,雄壮的下肢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积雪炸开!这一脚足以蹬死一头成年的野牛,也能让他一步跨出十数米远,在山脊的积雪和岩石上堪称轻盈地疾驰。
他的异常动向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识相的人已经通通从他的必经之路上绕开,但总会有例外。
“哟,这不是那谁吗?”
布拉德利抱着手臂靠在一块巨石上,金发格外耀眼,看起来像是恭候已久,“慌慌张张的,准备去哪送死啊!”
他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我等这天很久了!就在这,来分出胜负吧!”
他身边还站了个没见过的黑发男孩,白照野不关心是谁,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金毛狗和黑毛狗的区别,人没有必要认识路上看见的每一条狗。
但今天不一样,所以他难得放下身段和狗说话,即使冰封般的脸上没有表情。
“有见过他吗?”
虽然没提名字,但布拉德利神奇地听懂了。
“当然没有,我跟他又不是连体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