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向导以命相搏,只会给他平添麻烦。
白竹的视线落在他耳后的装置上,“你就是……用那种东西控制虫族的吗?”
“啊?这个吗?”艾利克斯心情很好地摸了摸耳后的贴片,“一个半成品,可以把脑垂体分泌的激素转化成虫族可以识别的信号,虽然只能粗糙地控制'战斗'和'逃跑',但在这里也够用了。”
他停在白竹面前三步远的位置,枪口微微下移,对准了白竹的膝盖。
“那么,现在乖乖跟我走,别乱动,不然你的腿,和他们要脑袋,都要开花了。”
趁着严邈在应对皇家护卫舰最后一波拼死反击,趁两个S级还没有折返,他必须尽快带走向导。
白竹满脸血污,定定看着他,表现出了无声的拒绝。
艾利克斯弯起眼睛:“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早点懂事,主动站出来,根本不用闹出那么多事。”
“后悔吗?”他俯下身,用枪管轻轻挑起白竹的下巴,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你看看,把这里搞得一团糟,真是个坏孩子。”
“真恶心,”白竹没有躲闪,“对学生开枪的是你,和虫族勾结的也是你,你以为把血抹在别人身上,就能让野心变得高尚吗?”
落在这种人手里,为这种人工作,为这种人疏导,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他瞳孔中燃烧着怒火,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背负你的罪过,是你龌龊,卑鄙,目光短浅,你得不到我,因为我看不上你,我宁愿把精神力碾碎撒进太空,也不会让你碰到一分一毫。”
艾利克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但很快又笑了,他伸手想去捏白竹的脸颊,“嘴硬的样子也很可爱,还有什么话要和朋友说吗?”
“有。”
白竹动了,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个快虚脱的人,突然抽出腿间的晶体管,拇指挑开盖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艾利克斯的脸狠狠扔去。
艾利克斯没看清飞来的东西,不明所以地伸手抵挡,冰凉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还有 一部分溅在他的脸上,带着奇怪的香气。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耳后的信息素转换器疯狂闪烁,作为神经中枢的信息素被极速污染,那支浓缩过的虫族催|情剂被忠实地翻译、放大、广播
除了“战斗”和“逃跑”外,新的指令已经诞生。
白竹冷笑:“去和虫族探讨多元繁殖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