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熬了一宿,出来接水的时候晕倒在走廊上,然后被人抬进了休息室,可能是撞坏脑袋导致了记忆暂时丢失,总之他对过去几个月的事情毫无印象。

现在两眼一睁又到了上班时间。

他苦哈哈地换衣服,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因为思绪纷乱,没能看见里面还藏着一条银色项链,坠子是一枚黑曜石雕刻的衔尾蛇戒指,静静地贴在心口。

披上白大褂,浑浑噩噩地打开门,几个实习医生已经毕恭毕敬地守在门口,他们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杯、钢笔、病案、笔记本,浩浩荡荡地跟在身后进了诊室。

一早上看了两个病人,第一个轻度感冒,体温37.2度。

第二个手指划伤,伤口约一厘米,坐下时已自行止血。

白竹按照常规处理,开了点维生素C,消毒包扎。

周围听取哇声一片:“原来如此!”“白老师一眼就看出关键!”“这种思路太精妙了!”

白竹:“……”

这种全宇宙医术下降1000倍只有我不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他一边开单一边硬着头皮对来人安慰道,“哨兵的自愈能力很强,这种小伤不会有影响的。”

然而这次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微妙沉默。

白竹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

好一会,旁边的人小声问:“白老师,那个……'哨兵'是什么?”

哨兵是什么?

白竹的解释卡在嗓子里。

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词?

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好像有人拿起手术刀,残忍地剜走了一块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