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摇晃的尾巴僵住。
白竹面上不动声色,温和道:“好的。”
诺玛又在平板上戳了戳,向白竹颔首示意,然后拽着萧灼出去了。
大门合上,两人走出这栋不起眼的大楼,萧灼终于忍不住问,“怎么样?你觉得他有问题吗?”
诺玛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萧灼摊手,“非常正常,我和他以前就接触过了,他的心理健康程度恐怕比我们这些战争狂还要正常,你刚刚也看到了,他的温和不是装的,正义,坚强,勇敢,他就是那种人。”
“确实,还很单纯,”诺玛点头,忽然笑了,“其实我跟军团长刚刚在门口待了有一会了。”
“听到他夸军团长'好人'的时候,我旁边那位的表情相当精彩,真想拍下来。”
萧灼:“……”
他们都是跟随严邈出生入死很多年的人,当然知道军团长的真实风评,夸他温柔大好人的闻所未闻。
诺玛收起笑容,看向远处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声音轻下来,“这种心性的人,按理来说不该有纯黑的精神体和精神力。”
“不知道,我也不关心,”萧灼满不在乎,“如果他能成为军团长的助力就再好不过了,有一个向导在,军团长的计划才能真正落地。”
他叹了口气,“希望他们谈得顺利吧。”
室内只剩下严邈和白竹,
白竹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他以前总是不自觉地用医生看待病人的眼光去看严邈,但现在这个坐在这里,和他说话的人,其实是站在权力顶端的杀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第七军团长。
并不是什么每一步都走在刀尖的美人鱼。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为严邈的箭头镀上了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