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自己会承担所有的后果。”
那头还欲劝什么,他想了想,又搬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他的精神图景一直都很稳定,这么多年来甚至都没使用过镇定剂,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辅导员似乎是在犹豫:“其实……”
她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学院高层私下查过白照野的网购记录,他其实一直在定期购买哨兵镇定剂和营养液,而且已经稳定了六七年……”
白竹愣了下。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营养液是给自己的,可他从来没有见过白照野在家里使用过镇定剂,如果是给白照野本人用的,为什么要对自己遮遮掩掩,如果不是,又用在谁身上了?
见他沉默得有点久,辅导员也有点尴尬,毕竟学院查这种东西也不太合规,所以赶紧打圆场:“小孩青春期,可能就是想显得特立独行,就好像我们小时候考了满分也要嘴硬说没复习过一样哈哈……”
白竹也立刻镇定下来:“……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和他谈谈,但最终决定还是没变,把名额给其他有需要的人吧。”
白照野好面子他是知道的,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年头哪个哨兵不用镇定剂呢?
他退出通话,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他在终端的好友页面里滑了滑,大部分都是朋友同事们的关切问候,还有红点亮成99+的好友申请。
布拉德利的信息倒是比较耐人寻味。
“好点没?”
“好点没?”
“好点没?”
……
每天一条,雷打不动,跟打卡一样,只有昨天不知为何空缺了一天。
白竹丝滑地切到新闻软件,看到了这位少爷昨夜疑似因错失首席深夜在酒吧买醉的照片,迅速找到了答案。
最新的一条信息是今天早上发的:“车库到了辆新车,百米加速1.7秒,我家后面有个赛车场,要不要给你开去转转。”
白竹:“……”
什么人会约大病初愈的人去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