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看了一会,又把视线投向旁边那张豪掷千金才定制成的大床,云绒被褥此时空空荡荡,毫无用武之地。
“不要管我,这里挺好的。”白竹纯属是累得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先是比了个中指,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摆了一个安详的姿势。
“我现在是一颗沉睡的鱼丸。”
历经千锤百炼,反复摔打,现在一定十分弹牙可口。
严邈:“……”
“鱼丸应该在锅里,”他还附和了这个冷笑话。
诺玛刚刚来看过,白竹泡完药浴,伤口做了精心处理,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都贴了药膏,味道像中药混着泥巴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消下去大半,重新活蹦乱跳,又能继续挨打。
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差点就要睡着了,但还惦记着房间里有个人,于是眼睛眯开一条缝,发现严邈已经在靠墙的书桌前坐下了。
白竹投去疑惑的目光。
“鉴于你在终端上把我拉黑了,”严邈开口,“我只能亲自来通知你,下一节课开始了。”
白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分。
“……你倒是挺积极。”
然而他本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连动一动都费劲,再坚韧的鱼丸再打下去要成肉泥了。
“我知道,”严邈说,“你只是身体累,我看你脑子还挺清醒的,还知道在外面败坏我名声。”
白竹:“……”
他理不直气也壮,“那你这是来公报私仇了?”
“我不是那种人。”
严邈按下桌上的一道按钮,墙上“唰”地展开一道巨大的显示屏,“所以这只是一节理论课,你躺着也能听,我来教你精神力运用。”
门外的走廊上,萧灼很愁。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上午的时候他和白竹聊天还好好的,后脚军团长一进去,两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