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布拉德利理直气壮,“这是我朋友的事,又不是我的事,你少打听。”
赵非看着他试图通过提高音量虚张声势的样子,识趣地闭嘴。
嘈杂的人声隔绝在卡座外,远处的台球桌有人爆发出欢呼,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咬耳朵,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布拉德利盯着那对情侣看了几秒,又飞快移开视线。
“我这个朋友挺优秀的,”他抱着手臂, “反正家世、性格、外貌方面都不赖,单纯专一,八块腹肌,还有一颗高洁的灵魂”
赵非翻了个白眼。
布拉德利无视他,继续道, “他要追的这人就比较普通了,是个等级很低的哨兵,年纪还比我朋友大几岁,医院上班拿死工资,身体也不怎么好,下面还有个讨人厌的拖油瓶,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赵非的眼睛缓缓睁大,声音都劈叉了:“离异带娃的你都要!?你什么时候成恋爱脑了?”
“不是你说的那样而且这不重要!都说了不是我!”布拉德利驳道,“我朋友也没多喜欢他!”
这都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总不能是人家还没离吧,赵非拿起菜单,以他单身二十多年的眼光毒辣分析:“门不当户不对的,其他条件也不怎么样,就算在一起也不长久,一听就不合适,你……这个朋友图什么。”
说起来两个单身狗在这里能分析出什么。
布拉德利:“……”
他像是听到了不喜欢的东西那样突然生起气来:“这人年纪轻轻就成了主治医生,方圆几颗星都知道他口碑好,找他看病还得找黄牛拿号,很厉害的好吗!”
赵非吸气:“不是哥们,我也是跳级读首都医科大的高材生,年纪轻轻就给你的疗养院捞钱……打工了,怎么没见你夸过我呢!”
“这能一样吗?你爸可是医学理事会的终身顾问,他只有他自己,”布拉德利好半天才又憋了一句,“而且他长得也挺好看的。”
原来是见色起意啊不,一见钟情,赵非在心里盖章。
他神情自若地翻过一页,“然后呢?按你……朋友这条件,追人不是勾勾手指、撒撒钞票的事吗?遇到什么瓶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