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勋章,手上还捧着一束烈焰玫瑰,然后胯骨款款扭动,一步步走来。
白竹的椅子向后滑了几厘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在风俗店点男模,现在迎面走来的是这条街最亮眼的头牌。
花孔雀“咚”的一声单膝跪地,力道大得令人牙酸,然后仰起脸,眼睛里像含着两汪春水。
!他还勾了眼线
白竹欲言又止。
“哨兵的嗅觉很灵吧?”他问,“花粉的味道不难受吗?”
花孔雀微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只要您喜欢,我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白竹被油了一下:“……”
他像是对自己的身材相当自信,仔细一看胸口还抹了一层亮晶晶的银色粉末,沟壑分明,随着呼吸的起伏闪烁。
白竹缓缓睁大眼睛,你们城里人花样真多啊!
然而只是一个不留神,罗赛已经欺身向前,趁机摸上白竹的手,不由分说地抓起来就往自己的胸前按,又软又滑的东西从掌心溜过,白竹头皮发麻,萧灼也大吃一惊,赶紧冲上去解救白竹清白无辜的右手,三个人顿时扭成一团。
罗赛还不忘深情朗诵:“你感受到了吗!这颗心在为谁跳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竹在心里无声尖叫,僵持着想抽回手,但他那点力道在哨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于是他整个人都被拽得离开座位,眼看着自己的手被带着一路向下,越过腹肌,越过人鱼线,直捣黄龙
后来是萧灼拔枪才勉强让哨兵松开。
白竹“嗖”地收回手,整个人往后弹了出去,努力在斗篷上蹭掉银色的细闪。
有了前科,在后续的疏导过程中,萧灼的枪口就没从罗赛的脑门上下来过。
白竹惊魂未定,下手自然没轻没重,罗赛的精神图景里开满了玫瑰花,四周环绕着成群的人面蛾,一个龙卷风下去,玫瑰全部都变成了光秃秃的蒲公英,地皮都掀起一块。
倒也不是公报私仇,白竹努力为自己辩解,都是艾利克斯的错,搞得我现在看到虫子就没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