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奉阴违第一人竹盯着他,面带微笑,如春风化雨:“我怎么会呢?”
既然担心把其他人拉下深渊的话,他心想,那不被发现就好了。
白竹下午继续去上了格斗课和射击课,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高横把匕首、蝴蝶刀、指虎、短棍……所有小巧的冷兵器都给他试了一遍。但事实证明,他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诣堪称天才,但体术上真的有没有天分。
尽管他已经把高横教给他的所有近身技巧都努力吞进肚子里消化,可身材上的差距太大,哨兵一根胳膊就顶他大腿粗,再精妙的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发挥都是有限度的。
萧灼站在场外,看着他像个沙包一样被扔来扔去,都想在地上铺一层垫子。
军团长特意给白竹把最公正无私的高横找来,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原话说的“他吃过一点苦头,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结果白竹这人表面看着小白兔一样循规蹈矩温温和和,骨子里一股叛逆的劲,越挫越勇。而高横也是个正义感满满的神人,在几句挑拨下化身反封建联姻支持恋爱自由第一人,用上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功力和耐心,誓要创造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奇迹他个大头鬼。
“我还以为您会亲自教导他,”他满怀痛惜地对着耳机说,“您不知道,高横那人就是个木头,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场外传来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的声音,幸亏有无常垫着,才没把五脏六腑都砸出来,这要让外面那群哨兵知道了不得把高横砍成臊子。
耳机那头同步传来文件翻阅的声响。
托了前段时间考场乱成一锅粥的福,严邈把身边碍眼的钉子也顺道清理得干净,倒是能离开驻地处理以前未能完成的事。
萧灼的话没过脑子地说完,突然一顿,军团长不亲自下场……不会就是因为舍不得吧?
他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张大嘴巴,又赶紧欲盖弥彰地揭过话题,继续汇报:“诺玛根据他的精神力容量计算过了,一口气疏导十个名额的安排是合理的,差不多刚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