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照野一直以来那么我行我素,可以不顾别人的看法、那么肆无忌惮地活着,是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接住他的脆弱,包容他的情绪吗?
布拉德利感觉自己的胸口泛出了名为嫉妒的心理。
白竹把说明书和日期读完,意识到那头一直在沉默。
他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重了。
“下次如果你生病难受的话,”他有些犹豫地安慰道,“可以找我撒娇,我不会笑话你的。”
白竹初步判断,白照野是昨天晚上在夜里站太久,被风吹到了。
“我一个人在家也没问题,”白照野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张漂亮的脸病恹恹的,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哥都和人约好了,不用管我也可以的。”
“行了,你不是都听到了吗?”白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白色的药片,“我已经回绝他了。”
白照野嘴上说着“真是太对不起了”,但身子已经迅速收歪倒,十分没有眼力见地把白竹膝盖上的无常赶走,自己枕了上去。白竹顿时感觉自己腿上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烧红的烙铁,本来就不大的沙发一下子变得逼仄起来。
无常被挤在扶手边上,幽幽地盯着白照野的后脑勺,看起来很想趁这个机会把他一口咬死。
“你好久没发烧了,”白竹看着他把药片咽下去,叹了口气,“小时候倒是经常生病,那会小小只一个,腿也短短的,不像现在,跳起来脑袋都能撞到天花板了。”
白照野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精神体也蔫蔫的,墨吻蛇身上的鳞片都失去了光泽,盘在沙发脚边贴着白竹的脚腕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闷闷地问,“那你更喜欢小时候的我吗?”
“……”
白竹不知道想到什么,沉默了几秒,“那倒也没有,你小时候比现在气人多了。”
心智不成熟的哨兵跟一只比格没有区别。
即使现在的白照野已经是各大家长口中羡慕的“别人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