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睁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看起来这么瘦弱的年轻人掀在地上,他刚想挣扎,一股精神力猛地扎进他的脑袋,像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拧了一把。
在尖啸出口的同时,白竹松开手。
“咚。”
地面上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坠响,哨兵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四仰八叉,像只被翻了面的乌龟哀嚎起来。
白竹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又从展柜上抽出另一条黑色的领带,上面有不太明显的金色暗纹,这是他刚才躲避攻击的时候用余光瞟到的。
他捏在手里比了比,虽然严邈平时好像不怎么穿西装,但他莫名就觉得这个颜色挺适合他的。
……算了,来都来了。
店员的眼神一直忍不住向下瞟,两个人站在嗷嗷叫的哨兵旁边,神奇地完成了结账。
白竹接过袋子,脚步生风地走出店门,然后一溜烟跑了。
反击一时爽,但万一那人叫出八个壮汉保镖,那他可就真跑不掉了、
西斯卡里曼被人扶着坐起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得像死人。
这个人睚眦必报,尤其接受不了被平民拂了面子。
“往黑市递一条消息,赏金多少都行,”他咬牙切齿地拨出通话,“帮我弄一个人,要快!”
线人对这事轻车熟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回复说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那人是天马星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角色,要搞过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傍晚的时候等好消息。
于是西斯又心情舒畅地回到家。
他已经开始设想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会如何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追悔莫及,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他要把那个人脸上的平静碾碎,把所有的花样都玩一遍,再把他丢到大街上,让他知道在帝国,蝼蚁就只有被践踏的份,有些人是他永远得罪不起的。
车子驾进车库,他刚打开车门,黑布兜头罩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两只手又被反剪到背后,“咔”的一声拷上了电子手铐,只要一挣扎,电流就猛蹿上来,电得他嗷嗷直叫。他被人拽着头发押进了另一台车里,一阵颠簸之后又被粗鲁地丢了出去,在地上拖行,牙齿都嗑出了血,满嘴的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头套终于再度被掀开,他眯起眼睛重新适应光线,发现旁边还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一直以来帮他往黑市里递消息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