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 / 2)

白竹又往他那边靠了一点,肩膀挨在一起,像在风雨中寻求热源的幼兽,严邈这才发现他的手臂很冷。

虽然是在精神图景里,感受不到真实的温度,严邈还是抬起手臂,轻轻拥住了他。

白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要把人推开的意思。

在漫长的沉默中,他慢慢放松下来,变得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一样地把自己团在这个怀抱里,贪恋起这份温暖。

“严邈,”他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严邈摸了摸他的后颈问:“是对哪里疑虑,需要我把你的档案调出来给你复习一遍吗?”

白竹:“……”

白竹:“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顿时被卡得不上不下的, 又被他安抚性的动作弄得有点痒,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大概是他作出的最亲密的接触, 他本来不擅长分享心里话,但这种天地之间唯剩二人的气氛感染了他, 开了个头以后, 后面的话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把刚才的噩梦描述了一遍。

反正严邈不可能害他,那颗由他亲手做成的心脏隔着胸口的皮肤在他的耳边跳动,他们既是利益共同体,又是彼此信任的伙伴。

“别人都是梦见自己死了,我是梦见自己活了……真奇怪, ”白竹说,“过去这么多年我也没发现自己对火灾有PTSD啊,怎么偏偏今天弄成这样。”

严邈只觉得幸好是今天,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至少还能做点什么,他没有打断过白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