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利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你偷窥我?”
他又飞快纠正道:“少在这咒我!他跟谁走到最后还说不定呢!”
主要是你看起来赢不过那位的样子,不管是地位还是段位都差一大截啊,赵非的眼神满是同情。
他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就出来抽根烟而已,没想到正好看见你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布拉德利立刻又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我没有!别胡说八道!”
“眼睛都粘到人背上了,”赵非残忍地指出来,“刚才厅里的人为了找你都乱成一团,而你,哥们儿,还追在人家屁股后面问能不能开车送他回家。”
“……”
赵非把烟叼回嘴里:“说实话我都快分不清你是演的还是真的了,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要不就别掺和了,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他这话点醒了布拉德利,自从认识白竹以后他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完全地被人牵着走,事到如今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最初明明只是为了恶心一下白照野,根据二人之间的情绪守恒定律,白照野快活他就不快活,白照野不爽他就爽到飞起。
而白竹在整个计划中只是个关键的道具,根本不需要在意他的想法。
如果白竹和第七军团那位真有点什么,那死绿茶绝对也会气得七窍生烟,半夜都要咬着被角哭出声来,那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但胃里绞成一团,只要想到白竹跟别人走在一起的样子,他就感觉无比难受。
白竹想要的东西他明明也可以给,无论是体面的工作、优渥的生活,还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