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哪件事,轻轻摇头:“白照野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来解决。”
嘴上说得轻松,没过一会他就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叹了口气,“唉,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
严邈端起咖啡翻过一页:“随你自己的想法走就好,这件事无论怎么收场都与你无关,原谅算你念旧心善,不原谅算理所当然,全部算他咎由自取。”
白竹的心比刚才稳了点。
他们在餐桌上又闲谈了几句,严邈亲自开车送他回学院。
车子停在侧门,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白竹正要推门,严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今晚我要去趟首都星,虽然学院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很多,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侧身指了指白竹耳后那个贴片:“不要忘了这个,出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给你留了人在驻地,学院里也有,你可以随时调用。”
他的语气难得严肃,白竹也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两个人都没提昨晚那个混乱的吻,白竹确实喝了点酒,虽然度数可以忽略不计,但严邈无法百分之百保证他一觉醒来会不会有一丁点的后悔,如果白竹今天的态度是装作昨晚什么也没发生,那严邈也会配合他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揭过去,定性为一个醉鬼一时的鬼迷心窍,永远不再提起。
然而他想到的白竹也一样想到了,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白竹也摸清了严邈的性子,他的“兽性”只会出现在特定的、默许的范围里,其他时候又会十分“绅士”地把选择权交还给了白竹自己。
打仗挺男人,谈恋爱又不男人了,这可真够忍辱负重的。
严邈手搭在方向盘上正等白竹下车,突然见他回过身,仰着头看自己,“你过来一点。”
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见他脸上薄薄的一层绒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睛像藏了两颗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严邈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配合地俯身。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嘴角。
“别患得患失了,我盖章了。”白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