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那段彪悍的直播哭戏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又刚好录到了路德的暴力行径,更加坐实了他的丑恶嘴脸。
白竹:“那个哭得很有特色的是谁?”
刘启:“噢,你说颜长风啊,学院戏剧社的社长,他的毕业志向就是去当演员,立志通过这段即兴表演打响名气,去竖店混个男三当当。”
白竹:“……勇气可嘉,但还是注意安全,下次就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他看向刘启说:“你也赶紧离开吧,接我的人快到了。”
刘启愣了下,“谁?”
外面不就第七军团的杀神和温斯顿家族那帮天龙人吗?
白竹没回答,他的眼睛又有点要闭不闭的,细看还有点聚不了焦,他慢慢垂下头,苍白的后颈露出一小截骨头,刚才动脑子花了他不少力气,现在真是连嘴都不想动了。
“别睡,”白照野强行晃了晃他的身子,握着他的手用了点力气,“别睡,哥,你现在这样状态不对。”
刘启正不知所措,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回事,侦查系那帮人不是说猎犬都撤走了吗?
穿着军装的严邈带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副官萧灼和十几名精锐,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他先是伸手示意,让所有人等在门外,自己才大步走到白竹面前。
如果跟白塔对抗还有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刘启看到面前的人几乎连挣扎的想法都没有,只有白照野猛地站起身,挡在白竹身前。
严邈的表情不太好看,越过他上下看了看坐在软垫上的白竹,这群学生已经努力把他护得很好,吃的喝的都有,又喂了一支高级营养液,除去他后面自己搞的那点小动作,全程没让他累着,但他的意识已经不算清醒,好像外面的阳光再猛烈一点,就要像雪一样化了。
严邈拧着眉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白竹没见过他这么黑脸的样子,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白照野也冷声质问:“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跟我哥说话的?”
白竹轻轻扯白照野的袖子,“不要紧,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