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是因为精神力透支的同时又恰好碰上孤立无援的时机,才会被白塔和猎犬钻了空档追着跑,他一定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再不济也还有无常的战斗力顶着。
经过一通琢磨,白竹顿时觉得理直气壮,好像现在十个严邈在这里都拦不住他,他们当初也说好的,白竹在这待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区区一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怎么可能拦住他。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说:“没有问题,把出发时间和地址发我。”
“哦,行, ”布拉德利疑惑:“你干嘛突然这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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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在驻地的医院安分地修养了三天。
虽然一直以来大小病不断,但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张脸如今恢复得白里透红,年少时营养不足落下的病根都在慢慢成为过去式,在这里有严邈、诺玛、还有一些身着黑衣面生但热情的哨兵,见了他就嘘寒问暖,给他拢拢衣服,摸摸额头,像是什么珍稀保护动物一样。
白塔的余波未平,第七军团迟迟未对任何一派作出公开支持的表态,各方都在齐齐施压,严邈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白竹知道他压力也很大,走错一步都可能带着整个军团步入深渊。但即便如此,到了晚上他仍旧会坚持来陪白竹说上几句话,有时靠着他这里的沙发,抱着手臂坐着就睡着了。
萧灼如约被调回来,得了空也会来白竹的病房和他聊聊天,顺带抱怨最近暴涨的工作量,给他展示自己浓厚的黑眼圈。
刘启也来看过他一次,手里拎着金属保温壶,里面是刘大鹏特意煲的新鲜热乎的鱼汤。
于易水嘻嘻哈哈打探他的恋爱近况,转发和严邈相关的新闻链接时会故意用“你男人”来揶揄他,白照野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吗哥?看看自拍。校园论坛里学生们相互问候报平安,“求月神保佑天下哨兵平安顺遂”的许愿楼一点一点被顶到了最上面。
白竹以前总觉得对这个世界缺少归属感,他有一颗漂泊的、难以扎根的灵魂,与所有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方便他随时抽身而出。他从未坚定地想过要探究过去,也是因为害怕潘多拉的魔盒打开时会放出更沉重的东西,让他无力招架。
但如今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很多人爱着,这让他在做重要决定时充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