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忽然换了一种语气。
“留下一条手臂。”
她对布拉德利说,“这是我给你唯一的机会,能做到的话,我允许他活着离开这里。”
断臂会直接砍掉他大半的战力,更没有民众会接受一个独臂的残废作为帝国至高无上的象征,这是她最后的施舍。
宾客们惊愕失色,觉得这位新晋女皇在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那是把自尊看得比命都还重要的温斯顿少爷,此举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除了激怒对方以外毫无意义。
布拉德利确实肉眼可见地愤怒。
换做一年前,他根本不会有丝毫犹豫,拼上这条命也要把拳头砸在对方脸上,为了一个男人自断手臂简直是耻辱,但现在对方就是轻松地攥住了他的软肋,白竹那个身板根本不可能接下一发子弹,而比起他的自尊,他更不允许他的喜爱之人受到伤害。
所以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啊。”
他转头看向自己威武迅猛的精神体,这头雄狮的利齿能咬断手腕粗的钢筋,要搅碎一条手臂也是轻而易举。
昆特莎似乎不觉得意外,她背手而立,看着这头光荣的狮子为一个男人低下头颅,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是这出好戏的见证者。
白竹睁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等、等下,你认真的?你这样以后会后悔的。”
布拉德利活动了一下筋骨,“我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后悔的事,就只有今天晚上把你带来了。”
他小声骂了句什么,忽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