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喜人,但有弛才能有张啊,总不能一点假期都不给人放吧?
素霓生静静地听他说完,唇角轻轻勾起,但依旧没有发火,顺便还把横在两人之间的碍事瓷瓶拿开了,放在了另一边:
“我以为学堂是有休沐日的。”
方觉浅受到鼓舞,侧着身子朝向他,继续往道君的方向凑近了些,同时向这个世界的休假制度重重挥拳:
“上十天就放一天算什么假期啊!至少上五天得放两天吧……”
所有单休都是糟粕,更别说是上学期间了。
都说学生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正在成长的小树苗,见过把太阳成天关在室内的吗?还有幼苗要见光才能进行光合作用的,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啊!
不能只有在气候危机时才保护环境啊喂!
“我明白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啊!”
方觉浅惊叫出声,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道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但很快,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视了。
因为道君竟然也朝他的方向侧过身,似是苦恼地叹了口气。
“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方觉浅立时关心起来。
但道君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了他一眼后又偏过头,似乎正斟酌着言辞。
美少年忧郁,实乃世间不可错过的美景之一。
方觉浅不自觉又往道君的方向挪了挪,深怀责任感和同情心地关心起了道君的心理健康:
“夫君,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毕竟我是你的道侣啊……”
“是吗?”
道君轻轻地笑着,然后把手臂搭在了方觉浅的肩膀上:
“你说,我该如何感激你呢?”
方觉浅如遭雷劈。
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跨越了“楚河汉界”,最可气的是道君至始至终没有挪动一步,全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挪过去的。
方觉浅懵了。
但他还怀有一丝希望,毕竟在这之前的相处中,道君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应该不会……
“什么叫做是一个好人,就算偶尔生气,其实也还好的?”道君在方觉浅的耳边低声问道。
说话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方觉浅的耳朵和颈边,很快就让他从外到里熟了个透。
方觉浅想要逃脱,却被搭在他左肩上的手臂牢牢控制在原地,只能像鹌鹑一样缩了缩热得过分的脖子,同时欲哭无泪地小声抗议:
“夫君,你不可以这样……”
素霓生含笑,继续问他:“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我不该出耳反耳?”
“这算一点,还有。”
“……我不该非议夫君?但那也不算非议吧,我明明都说夫君是个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