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之外,有无数人都愿意,都可以做顾臻手里的枪,手里的盾。
可是只有顾臻能帮那时被逼入绝境的祝时年,只有顾臻可以帮他救那时已经时日无多的奶奶。
“算了,不说这个了。”祝时年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和陶隽达成一致,陶隽厌恶顾臻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即使当初在他们还是同僚的时候,陶隽好像也从来都没有说过顾臻和顾连晟一句好话。
他说指望顾臻这样流着顾连晟的血的人有共情能力,就跟指望狼吃羊之前可怜羊一样毫无可能。
“我也不会......和老师刀剑相向,”祝时年说,“等到真正开战的时候,我会自己申请退役的。”
“老师,就这样吧,我们先不要再联系了。”
“我还有别的事要和你说。”在祝时年挂断电话之前,陶隽及时打断了他。
“你的哥哥祝承,可能没有死,他的尸体是有问题的。”
.......
“你洗一次,我就标记你一次。”
听到这样的话,祝时年抬头看着正在气头上的顾臻,觉得有些陌生。
顾臻应该只是在说气话。
顾臻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好在祝时年性子温吞从不和人红脸,这几年很少和他有过口角。
即使是寻常人恋爱,尚且都需要相互包容,何况顾臻帮了他那么多,他本就只是顾臻的情人。
他是不该奢求太多的。
但是祝时年看着顾臻,第一次意识到他和顾连晟是一样的人。
和那些害死他父亲,他的哥哥而无动于衷的贵族,是一样的人。
他们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好像人和猴子的世界天差地别一样。
“那您就标记我吧。”祝时年轻轻地说。
顾臻可以瞒着他跟江淮宴订婚,可以罔顾他的意愿强制标记他,自然也可以......再标记他一次。
或者再标记他许多次。
只要他想,他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祝时年做任何事。
顾臻有些愣住了。
祝时年的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觉得很陌生。
顾臻说不出话来了,他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找祝时年的目的。
天气冷了,今天风很大,也不好打车。
他是来......接祝时年回家的。
是想把他塞进自己空调开得暖暖和和的车里,再开车带他回家,给他烧几个热乎乎的菜的。
他为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