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直到离婚那天 拾無楼 4036 字 11小时前

宁渝白递给他,示意他自己看,许非砚摆摆手推回去,又把肩上的包摘下来,顺手塞进宁渝白怀里。

“我家车在地库,行李直接送回去了。”

宁渝白熟练地接过来,“那你怎么走?蹭我车?”

“不然呢?”许非砚挑眉,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正好跳出家里司机发来的消息。他回了句知道了,把手机揣回兜里,“早跟我爸说了,今晚我跟你混。”

他们二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在许非砚出国读书前可谓孟不离焦。许非砚人虽已二十五六,仍是叛逆期,正烦长辈的时候,只想鬼混,宁渝白当然清楚,故而提前推了诸多事,把今天晚上空出来陪他。

“行啊,二少爷肯赏脸,先吃饭还是先喝酒?”

“直接去云顶呗,”许非砚迷迷瞪瞪地跟他走,被卖了估计也不知道,“那儿又不是没吃的。”

云顶是他们常聚的私人会所,中西餐吧、酒廊、茶室一应俱全,私密性好,菜也合口味。

宁渝白应了一声,没再多话,开车带他回去。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在云顶的包厢里。

菜上得很快,几道清淡的开胃小菜,一道蟹粉狮子头,一道清炒时蔬,一煲竹荪鸽子汤,还有许非砚念叨了三个月的毛血旺。

宁渝白给他盛了碗汤。许非砚接过来,吹了两下,慢慢喝了一口,这才觉得人活过来一点。

许非砚舀了一勺毛血旺里的鸭血,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个味儿正。我爸在北美给我找的那个阿姨根本不会做川菜,还不让我换人,说是怕我在外面乱吃,给人下了药。”

宁渝白闷笑,“叔叔说的没错。”

他这几年没少飞到北美探望许非砚,自然清楚二少爷活得多么纸醉金迷。

“不说我了,”许非砚横他一眼,反过来揶揄道,“听说我们宁少家里有喜事。”

“唔,算是吧,逼婚,”宁渝白决定让他笑话回来,说得轻描淡写,“我继母想把娘家侄女塞给我,我爸见我不接茬,居然说——”

“说侄子也行。”

他顿了顿,但声音仍然欢快,“这哪是结婚,分明是往我枕头边塞监控。”

许非砚筷子停了一下,他到底在国外消息滞后,只以为这家伙真转性,要拥抱爱情了,沉默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宁渝白瞥他一眼。

“我笑宁叔叔真是……”许非砚摇了摇头,眼里带着促狭,“思想开放。”

同性婚姻法案通过了近二十年,但大部分传统人士仍然不能接受,尤其他们这种有背景的,讲究一个传宗接代。

宁渝白“啧”了一声,碰了碰他的手背,“那我把福气传递给你。”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许非砚问。

“拖着呗,反正他们也不能绑了我去结婚。”

“拖到什么时候?你继母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吧?马上要换届了,真让你换进去,她可有的受了。”

亚联盟国的惯例,五年一次大换届,顶层的议事庭,中枢各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