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上元宴。
匕首。
铁链。
铜镜。
还有……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
江舟余整个人僵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被强迫得几乎崩溃,最后却像个不知廉耻的人一样,把心里最软的那句话交了出去。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腰眼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他倒抽一口气,被子滑下去,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中衣的身子。中衣是新的,料子极好,领口却有些大,锁骨上的红痕几乎遮不住。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江舟余下意识抓紧被子,往上拢了拢。
门被推开,萧景祁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身常服,墨色的底子,袖口绣着极淡的暗纹,看着比昨夜收敛许多,可那双眼睛落在江舟余身上时,还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餍足。
“醒了?”
声音不高,却让江舟余脊背一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最后只挤出一句:“……殿下。”
萧景祁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昨晚不是叫得挺顺口的。怎么现在又殿下了?”
江舟余耳尖更红,别开脸:“……是我失言。”
“失言?”萧景祁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哪一句?是"哥哥",还是"我好想你"?”
江舟余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手指把被沿攥得发白。
萧景祁却不继续逼他,只是伸手,把人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动作算得上轻。
“起来用膳。吃完了,我带你在府里走走。”
江舟余愣了一下:“……走?”
“怎么,打算一直躺着?”萧景祁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还是说,你想继续躺着让我伺候?”
江舟余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又因为动作太猛,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萧景祁早有准备,伸手把人稳稳接住,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忽然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