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他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随便你。”
萧景祁笑出了声。
他低头,在那红透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知道了。”
……
夜色落下的时候,殿门被从里面关上。
烛火重新亮起,暗红色的床帐再次垂落。
这一次,江舟余没有被铁链锁住,也没有被按在铜镜前。
可当萧景祁的手探进他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已经敏感的皮肤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怕?”萧景祁问他,呼吸已经有些乱。
江舟余闭着眼,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细又哑:
“……你轻一点。”
萧景祁的动作顿住。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餍足与珍惜。
“好。”
他低头,吻上那微微发抖的唇,声音几乎是呢喃:
“……那这次,我慢慢来。”
窗外的风轻轻刮过廊檐。
殿内的烛火摇曳,把交缠的人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江舟余在被进入的瞬间,终于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一次,他没有再喊“殿下”。
他只是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死死抓住萧景祁的肩膀,把脸埋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这个人的身体里。
萧景祁吻着他的眼睛,一下一下,又深又缓。
“叫我。”
江舟余摇头。
“叫我。”萧景祁又顶了一下,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江舟余终于忍不住,破碎地喊出了那两个字:
“哥……哥哥……”
萧景祁像是得到了最大的奖励,把人抱得更紧,动作却依然克制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