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我会去。你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江舟余点头。
可萧景祁却没走。他伸出手,指腹在江舟余侧脸轻轻擦过,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力道。
“怕?”
江舟余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怕的不是被关着。”
“那怕什么?”
“怕……”江舟余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怕自己越来越分不清,留下来是因为走不了,还是因为……不想走。”
萧景祁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江舟余,眼神深了深,像是被这句话撞到了什么地方。
半晌,他才收回手,声音低哑:
“那就先分不清着。等哪天你分清了,再告诉我。”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边时,却又停住,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三日之内,你好好待着。别让我分心。”
门被轻轻带上。
江舟余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斜下去的日光,手里无意识地握紧了那只玉兔。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把这只玉兔捧在手心时,那个少年站在阳光下,眉眼还很浅,却已经有了如今这人身上的影子。
那时他拉着对方的袖子,雀跃地叫“漂亮哥哥”。
而现在,那个人成了睿王,成了把他圈在这方天地里的人,也成了唯一一个还记得“匣鸣”这个名字的人。
江舟余低头,闭了闭眼。
外面的风声,好像又紧了一些。
第11章 随你
萧景祁把宴会的帖子重新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
三日后。
御花园,点名让他去,还特意问了“那名琴师的后事”。
愚蠢,也麻烦。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沿,目光却穿过门扉,落在内室的方向。
江舟余这会儿应当还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