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萧景祁打断他,“他不会轻易罢休。但你不用管。”
江舟余沉默了片刻,把玉兔放在桌上,指尖在光滑的耳尖上摩挲了一下。
“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
萧景祁抬眼看他。
观察得倒细。
他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把江舟余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掌心。
手指有点凉。
“想起一些旧事。”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很淡,“不重要。”
江舟余没有追问。
他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动作很小,却让萧景祁原本有些沉的情绪,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萧景祁才起身,把人拉起来。
“睡吧。”
江舟余在被他拉进怀里的时候,低声问:“你刚才……是在想你母亲的事吗?”
萧景祁动作微顿。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眼神深了深。
“你怎么知道?”
“猜的。”江舟余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提到旧事的时候,眼神不太一样。”
萧景祁没再多解释。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了些,下巴抵着那柔软的发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有些账,我一直记着。只是还没到算的时候。”
江舟余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他怀里,极轻地点了下头。
……
烛火被吹灭之前,萧景祁把人按在床上,吻得很深。
江舟余没有怎么抗拒。
衣物被一件件剥落的时候,他的呼吸乱了。萧景祁的手掌从他腰侧滑到腿根,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今天想慢一点?”萧景祁问,声音已经有些哑。
江舟余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