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已经死了’的说法。”
江舟余身体微僵。
萧景祁却只是收紧手臂,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所以接下来,你会更麻烦。但我会把麻烦都拦在外面。”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江舟余小声问:“什么?”
萧景祁低头,在他后颈上极轻地咬了一下,声音沉得近乎呢喃:
“留下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
江舟余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在黑暗里,轻轻回握住了萧景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第13章 还早得很
宴会后的第三日。
春寒还未完全退去,睿王府的后园里却已经有了浅浅的绿意。江舟余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膝上横着一张旧琴,指尖漫无目的地拨着弦。
曲不成调,只是一个个单音散在风里。
萧景祁在外间处理事务,偶尔有人进来禀报,声音都被门板隔得模糊。江舟余没有刻意去听,只是把玉兔放在琴旁,时不时用指腹蹭过那只温润的耳朵。
这几日他被允许在这进院子里活动,却依旧不能出那道石门。暗卫换得勤,眼神却都很静,显然是得了死令。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圈起来的日子。
或者说,开始分不清自己是真的习惯了,还是根本不想再去想“离开”这件事。
门被推开。
萧景祁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意。他看了江舟余一眼,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把那只玉兔拿起来,在掌心转了转。
“弹得乱七八糟。”
江舟余的手指顿住,耳尖微微红了:“……随手。”
“以前不是这样。”萧景祁把玉兔重新放回他手里,语气平淡,“你六岁弹给我听的时候,还问我厉不厉害。”
江舟余心口轻轻一跳。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现在懂了?”
江舟余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