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江舟余在他身下绷紧身体，前端先一步是放，内壁剧烈收缩。萧景祁被绞得低喘一声，却没有停，而是就着那阵痉孪继续顶农，直到自己也全部社在最深处。

事后清理时，江舟余已经有些懒得动。

他被抱在温水里，后背靠着萧景祁的胸口，任由对方仔细地帮他清理残留。水汽氤氲中，他忽然低声问：

“如果……皇帝真的查到了呢？”

萧景祁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下巴抵在江舟余肩上，声音平静：

“查到了，也只是多一道手续。”

“我会让他查不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江舟余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问下去。

……

傍晚的时候，暗卫来报。

萧景祁听完，脸色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乱葬岗那边，把之前准备的东西再确认一遍。”

暗卫退下后，内室只剩下两个人。

江舟余坐在窗边，看着他走过来，声音有些干：“……怎么了？”

萧景祁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他耳后，语气依旧平淡：

“皇帝派人去了乱葬岗。开始正式核查‘尸梯’了。”

江舟余心口一沉。

萧景祁看着他的表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别怕。”

“他越急，越说明他心里没底。而我……”

他拇指在江舟余下唇轻轻碾过，声音沉了沉：“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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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沉不住气

乱葬岗的核查，最终无功而返。

萧景祁提前做的手脚很干净。那具被调换过的尸梯在泥土与腐水里泡了数日，已经辨不出原本的模样，更别提对上那个“眉眼出众的琴师”。皇帝派去的人查了两日，只得带着一堆无用的说辞回来。

可这反而让皇帝更加确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