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信。现在不过是更急了些。”

“那你呢？”

“我？”萧景祁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在等。”

“等他先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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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余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只是在萧景祁俯身吻下来的时候，主动把唇送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像是白日里所有被压下的锋芒，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衣物很快散落，江舟余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呼吸乱得厉害。

萧景祁的手掌从他腰侧滑到腿根，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那里很快就有了反应，前端微微抬头，后学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今天这么主动？”萧景祁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有些哑。

江舟余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细又闷：“……别问。”

萧景祁没再多话。

他直接用了脂膏，两根手指缓缓送进去，按着那一点耐心开拓。江舟余很快就软了下去，腿主动分开，方便他动作。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口气。

这一次，萧景祁没有再克制速度。

他掐着江舟余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囊袋拍打在臀柔上，带出清晰的声响。江舟余被顶得前后晃动，哭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景祁……太深了……”

“忍着。”

“真的……受不住……”

萧景祁低头吻住他的唇，把那些破碎的求饶全都吞进去，动作却丝毫未减。直到江舟余前后都泄得一塌糊涂，他才抵着最深处，全部是放出来。

事后清理时，江舟余几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他被抱在温水里，后背靠着萧景祁的胸口，任由对方仔细地帮他清理。水汽氤氲中，他忽然低声说：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查出什么来，你会怎么办？”

萧景祁的动作顿了顿。